三个人就这样陷入了短暂的僵持。
加百列的净化其实还差最后一点收尾,神圣系的精神力温暖地抚慰她的脑部,像是全身的筋骨都缓缓舒展。
为了杜绝后患,虞鲤隐忍下来。
“怎么,亲爱的?”黑山羊含笑道,“泰坦海一别后,我可是朝思暮想,想要再见您一面。”
“您忠心的狗叼着绳子来献身了,您对我好冷淡啊,圣女大人。”
虞鲤蹙着眉,逼迫自己忽视魅魔强烈的存在感,“你的忠诚,就是给我下咒吗?”
“狗虽然偶尔会犯贱,会自卑,对同类生出嫉妒心,但我觉得他们依然是忠诚可爱的动物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发现,你是不是还打算做更加过分的恶行?”虞鲤话音的颤抖越发冷静下来。
净化快结束了,再坚持一会儿。
“但您不觉得,正是这样丑陋的占有欲,才显得格外忠诚?”
男人编织的银发流泻在她的肩颈,黑山羊盯着她冷淡的神情,低哑地笑了一声,轻捏起她软软的苹果肌。
血玉色泽的眸抬起,恶魔看向加百列。
“你也见到了吧。”
他绽放出美丽而又恶意的笑容:“我知道你无视无刻不在看,教皇圣下。”
黑山羊第一次侵入加百列的梦境时,他膝盖缠着荆棘,跪坐在长着尖刺的藤条上,大腿以下血肉模糊。
双臂高高拴在十字架上,双眼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