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那次追杀之后,虞鲤和萨尔坎的关系有了明显的缓和,但两人在训练场上仍旧针锋相对。
红龙不再恶劣地戏耍她,也不再将她禁锢在怀里,说一些赌气又明显中伤的话。而虞鲤对和他的每一次战斗都提起认真的态度,观察他的每一次出招,私下询问他格斗技巧。
虞鲤还顺便问了,他们重逢那天,红龙为什么会对她说“死你”……这样的话。
“你从哪学来的啊。”
红龙将她抱在膝上,指腹沾了点药膏,笨拙而又认真地为她扭伤的脚踝涂药,虞鲤好笑地捏他的鼻尖。
萨尔坎耳廓微红,咳嗽着将她的手攥在大掌里,低而快速地说了声:“哦,对不起。”
“我又不能对你说,‘去吃龙粪,’’你像个还在吃奶的龙宝宝’这么恶毒的话。”
他说,“我想让你认错,不是想真的羞辱你。”
虞鲤无语凝噎。
果然人外哨兵和人类的思维方式有很大差异,对她来说,龙族骂人的话语简直就是幼儿园级别的对喷。
“这样的话,不要再对女孩子说了,很不礼貌。”
虞鲤指尖缠着他的一缕红发,把玩着,“而且,从生理角度来讲,也不可能实现。”
女生其实是耐力强的一方,恢复得会更快一点。
萨尔坎的金眸微微停顿,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扶着她腰的五指微微分开,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。抱起来的话,连站在靴面上都很勉强。
“你在想什么,怎么不回答我?”
虞鲤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