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舌看到虞鲤的脸,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错事,鬓发旁的宽耳朵不安地缩起。
“我时不时会失去理智,醒来之后,周围就变得一团糟了。”
吹笛人指尖转着长笛,冰冷的视线压着跪在地上的孽舌。虞鲤接受了他的解释,蹲下来,对男孩伸出手:“没关系,你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,对吗?”
孽舌点点脑袋,垂着头,让他的圆润眼角看上去格外无辜。他双手背在身后,膝行着靠近她,乖顺地将下巴搭在她的手心中。
少年从睫毛的阴影下偷偷看着虞鲤。
虞鲤笑着挠挠他的下巴:“好狗狗,好狗狗。”
孽舌眯起眼睛,耳朵趴成飞机耳,蹭蹭她的手心。
虞鲤去小x餐厅里拿了点压缩饼干和面包,掰着喂给三头犬。
他跪在虞鲤面前,仍比坐下的虞鲤高了一截,碎发后露出颈线,清瘦的脊背微微弓起,鼻尖嗅嗅她手里的面包。张开唇,连她的手腕一起含入嘴中。
小小的犬牙抵着血管,湿漉漉的舌反复舔舐吞含,他玩得很开心,蓬松的尾巴欢快摇起。
“不能吃我哦!”
虞鲤捏起拳头,作势要敲他的额头,孽舌期待闭眼。
下一秒,落在额头上的暴力变成了轻柔的抚摸。
啧,小气,孽舌撇了下嘴。
不过这样也很好,他着迷地轻嗅着她的气味,舌头忍不住想伸出来,死死抵着犬牙忍住,吞咽着分泌过剩的唾液,压抑地喘息着。
牙尖痒得厉害,却并非出于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