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页

虞鲤头皮一麻,无力解释:“我们没做那种事。”

吹笛人视线下落,看到萨尔坎解开的军服内衬,露出一截锁骨,以及烙在蜜肤上的小鱼标记。

“……这叫什么都没干?”

“可以。”他轻轻地表扬了一句,更像是嘲讽。耳羽从发间撑开,静默注视着虞鲤,视线里的压力仿佛带上实质的重量。

虞鲤头脑风暴,沉默的萨尔坎龙尾圈住她的腰:“在我的飞艇上,最后是这只鸟人接走的你?”

虞鲤没反应过来,出了声含糊的鼻音。

萨尔坎皱起浓眉,看她想躲,两指按着她的颊肉,将她的视线掰了回来,“那他之前出现在我的房间,摆出要杀了你的架势,只是做戏。”

“你们做什么了,”他红发垂落在虞鲤的肩头,“在我的床上?”

虞鲤:……救命,怎么一对峙全露馅了!

虞鲤额角沁出丝丝冷汗,想了几种措辞都像是狡辩,她有点想摆烂了。

“如你所想,我是她的第一个,也是最得宠的恶魔。”吹笛人冷冷地道。

萨尔坎额角青筋直跳,粗声道:“住口!屈服于人类,还视为荣誉,未免丢尽深渊系的脸面。”

“这话不该原模原样地奉还么?”

吹笛人打断,红眸打量他片刻,喉间飘出一声轻笑,“先对她摇起尾巴,她离开前哭着打滚的蜥蜴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