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昂的音律震动脚下的地板,刺痛她的耳膜,虞鲤大脑“嗡”地一声,瞬间失灵。
因为暂时失去了听觉,虞鲤逃命的动作慢了半拍,余光瞥见漂浮的猩红,是女妖如一面巨大的蛛网,捕获她的发须。
虞鲤手起匕落,格挡这些坚韧又粘稠的怪异。离出口还剩最后十几米,虞鲤借了个巧妙的角度,让那些触手般奔涌推挤的发丝帮了自己一把。
虞鲤被高高抛到半空,越过了那道门扉,蜷缩起来,准备迎接落地瞬间的剧痛。
梅菲斯特发动了[短途瞬移]——
全身传来失重感,她坠入一个熔岩般强壮坚实的怀抱。
虞鲤嗅到一缕硝烟的气味,她有些失神地眯开双眸,看见萨尔坎红发垂落,竖瞳凝望着她的神情。
他薄唇动了动,似乎对她说了句什么,但虞鲤头晕地没有听清。
萨尔坎看着她茫然的神色,皱眉,大掌似乎要来触碰她。
虞鲤霎时应激地握紧手里的匕首,刺进男人被军服包裹的胸膛,高温的血液淅淅沥沥地溅上她的脸颊。
虞鲤警惕地躬起背,用力握着刀柄,关注着萨尔坎的一举一动。
假如他发怒回击,虞鲤拼了命也会斩杀这些恶魔,然后让小蝴蝶带着自己回阿尔法。
萨尔坎本来就对她有杀意,是他们阿尔法的宿敌。
萨尔坎巩膜血红,竖瞳紧缩又扩大,他低眸,似乎不在意胸前血淋淋的创口,只紧盯着她的双眼,身体微微前倾。
巨龙火炉般的体温接近的同时,也让胸前那柄刀锋一寸寸深入血肉。血液“呲呲”飞溅,他连眉宇都没皱一下。
看见她充满敌意的防范姿态,萨尔坎适时停下,用手指擦了下鼻尖,莫名带上几分烦躁的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