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合格了。”恶魔评价道。
黑裙的袖口滑落,女妖将虞鲤背过身,单手绕过胸前,从后面禁锢住她。
修长的手臂穿握过她的双肘提高,虞鲤如同提线木偶不能动弹。
红发垂落在虞鲤肩头,与她的长发交织,女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,身躯修长沉重。
就像是、就像是……
旋转突如其来,黑色的裙摆如夜昙般绽放,虞鲤朦朦胧胧地看着门外地面洒落的月色。肌肉自发地调整重心,双脚笨拙地跟上了女妖的舞步。
黑裙的妖精吟唱着低柔的邀请,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浅淡冰凉。
长而灵巧的手指轻轻点上她的下巴。虞鲤提起十万分的警戒,后来发现,女妖并没有亵渎意味的举动,更像是非常喜爱她这张脸,再加上现在引领着她跳舞,仿佛只要这么一直温顺,女妖就不会伤害她。
在女妖蛊惑的歌声中,虞鲤艰难调动起思绪,意识到了违和感。
女妖对她的亲密来得古怪。
就像是寻觅到了一只合胃口的玩偶,将她圈养在身边前,先通过观察口腔和牙齿,知晓她的健康状况;再裁出适合她的新衣。
在此之前,虞鲤做好了和女妖死斗的准备;可目前的状况,让虞鲤混乱地猜测,之前那些被女妖蛊惑的观众,是不是都成了她的人偶?
如果这样和她一直跳下去,会发生什么?
女妖的牙尖抵上虞鲤的动脉,睡裙凌乱不堪地贴在身上,膝盖上面束着一圈腿环,里面藏着枭送给她用来防身的小型匕首。
女妖垂眸,指甲在这里徘徊了许久,宛若将其视为不和谐的事物。
虞鲤激灵回神,害怕般瑟缩了一下,脚步踉跄地跌向外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