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尔坎的原罪是暴怒,最容易被怒火蒙蔽理智,破坏力极强;而囚徒就是那种越打越冷静的类型,看似懒散,实则会判断出最省力的手段碾碎对手。
冰与火的精神力对冲,整个擂台在这场野蛮的角力中剧烈震颤,地面开始龟裂,碎石不断飞溅。
虞鲤指尖萦绕水流,凝成一面盾牌,保护自己。
囚徒看上去能和萨尔坎打得有来有往,但他受的伤更重,落败只是时间问题,虞鲤不再犹豫,眼中流传出紫色的光华。
囚徒目前只是被她的[主仆契约]束缚,没有标记,她没办法在战斗中治疗囚徒。
不管有没有用,她把自己的攻击技对红龙一股脑放了出去,包括那个还没来得及实验具体效果的新技能。
萨尔坎余光瞥到她粉发无风散开,回想起什么,停顿了一瞬。
飞艇上的那天,她也是这样戴着面具,站在舷窗边,身旁陪着另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。当烙印完成,他第一次尝到被当做奴隶,随意驱使、摆布的屈辱。
无数个午夜梦回中,杀意不断膨胀,萨尔坎暴怒地立誓,再次相见时,他必然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这女人。
这一天终于到来,却有碍眼的蝼蚁阻拦他。
同时,萨尔坎也意识到,囚徒的背叛,也是被她主动打上了那道耻辱的印记。
——她怎么敢。
“住手……你。”
他喉间发出低沉的怒吼,龙鳞下的肌肉绷紧到极致,将军服撑得欲裂,竖瞳阴寒。
她怎么敢再一次把主仆烙印打进他的脑域里,又怎么敢有别的狗。
红龙可怖的威压震慑地碾来,压迫向五脏六腑。
虞鲤心底浮现本能的恐慌,技能节奏没控好,释放得一团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