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鲤的意识回拢,看到现实的天花板。
链接的准备完成,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微微发烫,在他有韵律的轻咬和舔吻间,血管沸热,烧得她全身虚软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虞鲤哽咽着问道,声音软绵。
“是让你不会过早离开恶魔的终身契约。”
吹笛人嗓音喑哑,像是抚摸着作品的艺术家,轻吻上她雪白的心口,“与你共享生命的、我的标记。”
……
第三天中午,虞鲤睡在宝石堆里,背后垫着吹笛人的绒毛大衣醒来。
恶魔耳羽轻轻颤动,睁开红眸,看见虞鲤呆滞的眼神,他愈发俊秀的眉眼露出笑意,捧着她的下巴,迷蒙懵懂地亲了上来。
虞鲤本能地张开了唇,伸出舌与他纠缠。
……男色误人啊!
小鱼啊小鱼,你马上就要到中央塔接受考验了,怎么还如此耽于玩乐呢?
清晨的微光洒进室内,睡在巢穴里的小乌鸦也清醒了。
在吹笛人没开窍时,和他光是普通的接吻就已经能花去四个小时,更别说进化之后的他了。
吹笛人注视着她,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,低哑地道:“吃个早饭,再起床吧?”
虞鲤瞥了眼外面的天色,忧愁地说:“我怀疑现在已经是中午了。”
吹笛人微怔,似乎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安排,翅膀耳愉悦地扇了扇:“嗯,那就两顿一起吃。”
虞鲤:??不愧是象征贪婪的恶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