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气是从你身上传来的,”他低沉而冷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冰凉的战术手套收紧在她的后颈,“小蚂蚁。”
虞鲤心脏怦怦跳动,指尖交替亮起蓝紫色的荧光,却又没从他身上感觉到杀意,陷入了僵持。
吐息沿着她的下巴,肩颈,肋骨,像是野兽衡量着他的猎物,最终,男人高挺的鼻梁陷进女性温软的小腹之中,像是察觉到丰沛的香气来自于这里的胞宫,出自男性贪婪的本能,用鼻尖顶了顶。
“啧,外面吵闹,但她很香……”他不耐烦地自言自语道,随后手指揉了揉她的后颈,将她夹在臂膀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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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,带回去,当抱枕。”
男人拥有着山岳般的压迫感,说话却带着慵懒含糊的尾音,喜欢说一些单字,像是随时能打起哈欠的瞌睡熊那样。
虞鲤迷迷糊糊地被抱了起来。
眼前的景物在她模糊成斑斓的光景,一线汗珠坠落的刹那,虞鲤眼前陷入一片黑暗。
……不是她失去意识了,而是一个黑洞恰恰好好地包裹住了她!
虞鲤落进一个纤瘦而颇为安心的怀抱,另一个恶魔脱下风衣,温柔地披在她的双肩,将她湿透的全身包裹住,虞鲤恍惚地抬眸,看见一对毛茸茸的黑色耳羽,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。
冷淡高雅,颇有古典贵爵气质的吹笛人轻轻拥住她,喉结滚动了下,嗓音轻颤着道,“我不知道你要面对的敌人是囚徒……抱歉,是我来晚了。”
虞鲤像是收到了他的道歉,虚弱地依靠着他,笑着摇摇头:“没关系……接下来拜托你,可以吗?”
吹笛人看着她,手指抚过她潮红的脸颊,耳羽垂下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吹笛人将她传送到了走廊尽头,和囚徒所在的杂物间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,虞鲤眼角闪过一抹金色——精灵重新回到了飞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