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轮欲望是愤怒,飞艇上大约会变成血腥的斗兽场;如果是色欲……呃,大概会沦为不太妙的派对吧?
“……我很感激,所以您想怎么做,我都可以协助您。”虞鲤轻轻地说。
她目光真诚地看进精灵男性的眼底。
虞鲤猜测,对方的目的应该是猎杀囚徒,但上船之后,发现他背后有庞大的势力庇佑,便打算等阿尔法的人上船之后再做打算,最好用他们遮掩自己的行踪。
阿尔法和中央白塔的关系已经陷入冷战了,虞鲤完全不介意再得罪一点,和这位精灵打好关系。
从刚才起,他便不怎么开口,静静地听着虞鲤喋喋不休的分析,虞鲤抬眸看着他的下颌线条,心里有点七上八下。
“没要说的了。”他忽然开口,嗓音平静中带有一丝质询的意味。
“嗯,”虞鲤困惑,“我的意思,应该全部传达到了吧?”
精灵突然冷淡地看了她一眼,打开房门,率先走进屋内。
虞鲤:?
怎么他突然不太高兴的样子,难道还想听自己说什么吗?
虞鲤手撑着墙壁,走进精灵的宿舍。
这显然是一位对生活品质很有追求的精灵,所有家具都如同树枝自然长成,嵌墙的书柜上摆放着小盆绿植和各色书籍,窗边悬挂着一张藤蔓编成的床铺,看着就很舒适。
“泽岚维尔德。”他简短地自我介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