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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以撒说是来看撒撒的,结果却抱着她睡了一下午,撒撒好奇地来闻闻许久没见的亲爹,还被他嫌弃地提着后脖颈晃了晃。
撒撒四条小短腿在空中扑棱,粉粉的三瓣嘴对以撒破口大骂。
“怎么给我儿子调成这样了?”以撒皱起浓眉,“一张口就是汪汪叫,哪有一点猫的样子。”
虞鲤无语:“你送了猫之后又不管,一直是队长和犬科组带着撒撒……”
“在这点你比不上沃因希哦,对幼崽一点也不负责。”
以撒随手把撒撒放到一边,不在意地揽住她的肩,带着笑意的热气熏得她耳尖泛红:“猫是猫,孩子是孩子,如果你愿意和我有真的小咪,老婆,我一定一天都不让你带。”
虞鲤抬手锤了以撒一下,只当他是在开不正经的玩笑。
以末日的科技水平,生育早已不用再通过母体怀胎,如果她到现在还只是个普通的c级小向导,或许会和某个男人组建家庭吧。
不过现在的虞鲤经历了很多事,身边又很动荡,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要孩子的打算。
晚上送走以撒,虞鲤又回到宿舍睡了一觉,迷迷糊糊中,她隐约身周侵袭冰冷的雪松气息,依稀有冰凉的手套质感轻轻抚摸上她的颊边,滑过她的唇角,下巴——
最终,男人的手停在她肩带掉落的白皙肩头,沿着那些暧昧的红痕,轻轻摩挲。
虞鲤微睁开眼睛,却看不清什么,杂乱的人影线条隐没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