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洛克涅发出了可怜而难耐的声音,打断了虞鲤的观察,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虞鲤的手,放在唇前轻轻地蹭着她,虞鲤感觉鼻腔里都盈满了靡丽的花香。
“是喘不过气吗,妈妈?”
虞鲤见他胸膛急速起伏着,伸出手,轻轻地按了上去,疏解他的难过。
阿洛克涅张了张嘴,前膛绷紧,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,泪珠湿漉漉地滚落。
“哈啊……我……对不起,好孩子。”
他秀美的脸庞藏进黑发里,手臂愧疚地挡住束缚衣,细密的蛛丝从他的甲肢里渗出,像有生命般缠绕在两人周围。
“没关系、嗯,你们体质特殊,这是正常的反应,不用这么害怕。”
虞鲤瞳仁微微颤动,很快调整好了心情,柔声安抚他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在战场上是那么阴煞的男人,此刻却脆弱得好像虞鲤一个厌恶的眼神,就能将对方彻底摧毁。
“……再抱抱我,求你。”阿洛克涅低喘着说,并祈求虞鲤轻轻咬他的锁骨,对于雄蛛来说,这样似乎可以满足他们被雌性吃掉的幻想。
阿洛克涅潮湿的吐息喷洒在她耳根,温驯地解释:“虫巢认定了你,从那天之后,我们便为了侍奉女王做起准备,我尚能编网,但莱斯他们从那天开始,便无法正常酿蜜了。”
“所以见到你,我们的反应会格外……激烈些。”
虞鲤:?
那她进了蜂群岂不是进了盘丝洞了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