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的安抚,是这个。”阿洛克涅轻声说。
茧房顶部垂下几根细密的蛛丝,虞鲤的手腕被轻轻束在头顶。
更多的蛛丝如同缠上她的足踝、腰肢,浑身被束缚,蛛丝微微陷进衣物,如同亲密抚玩着她的肌肤,虞鲤不由得挤出一声惊慌的低吟。
阿洛克涅跪伏在她的腰际,指尖划过她的耳垂,唇瓣,然后展开手掌,完全拢住她的下巴,像是望着一只美丽的小鸟标本。
“这是惩罚,”他紫瞳蒙着水雾,低语道,蛛腿却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后,“坏孩子要学会反省和计时。”
“……九十一天,两千一百、八十八个小时。”
他看着虞鲤,眼眸荡起波纹,痛苦从眼底溢出,鼻尖和眼眶都是红的,却像是意识不到般在笑着。
外表纤细清俊的青年将潮红的脸轻轻贴在她的脸侧,有种苍白易碎的美感,仿佛让人不再意识到他下半身是畸形的怪物。
“妈妈一直在寻找你。”
“但你总是躲着我,于是我决定,再次见到你……不,妈妈舍不得伤害你,可希望你能体谅我的辛苦。”
“你也应该被关在这里,感受身体逐渐被改造,却无法纾解的滋味。”
阿洛克涅的目光落在她青涩的脸庞,仿佛预见到她未来成熟的模样,耳垂通红地垂首,指尖松动一下胸膛处的束缚带。
如果她也到了可以采摘的时节,阿洛克涅是必然不能狠下心看着她受苦的。
对了,他们喂养彼此,才是亲密无间的证明。
青年的身体轻颤起来,心脏雀跃地跳动,仅仅是想象着和她互相帮助的画面,便迸发出汹涌激烈的感情,漂亮的喉结微微滚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