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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鲤和阿洛克涅进入了圆茧。
虽说是安抚对方,但虞鲤并不知道他如何才算满意,虞鲤视线下落,微妙地停在他的某个位置。
阿洛克涅感觉到了她的目光,沙哑地轻喘一声,秀致的青年黑发散落,双肩颤抖,连带着给蛛腿穿鞋袜的动作都顿了顿。
——为了不让孩子感觉到害怕,他正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虫肢穿戴棉靴,还是绣着水母宝宝图案的。
哨兵小心翼翼而又可爱的举动让虞鲤不再有排斥,但她内心的别扭却没有消散。
虞鲤试探地询问:“你那里……需要我帮忙吗?”
阿洛克涅的呼吸重了几分,白皙的面孔攀上潮红。
……仅是想象到一直照料的少女蜷缩在他怀中,像是新生的幼儿一般,他便忍不住生出低劣的喜悦。
虽然很想被她含在嘴里,还想更过分一点,化为女王的养分被她吃掉。
从肢体末端开始,血液、心脏,他会与她真正地合为一体。
只是幻想,脑袋便幸福得晕眩。
但现在不是时机,阿洛克涅用怨恨压过了那一刹那的狂喜,认知到自己需要解决虞鲤疏远他的源头。
从很久以前开始,阿洛克涅就一直在照料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