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失去了个体选择伴侣的自由,一旦虫巢认定了某名女性,他们便将她视作唯一的女王、妻子,甚至母亲那样疯狂追逐、顶礼膜拜。
——以上是虞鲤在之前的地宫之旅里,得到的关于虫族的情报。
“梅菲斯特,你把我带过来,是因为阿洛克涅就是最开始对我产生兴趣的虫族吗?”虞鲤回头,朝蝴蝶哨兵小声确认道。
“大概吧。”梅菲斯特眯着眼,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“阿洛克涅很早就开始监视你了,我们待在监狱里出不去……然后呢,他最近似乎无法得知你的消息了,总是在地底诅咒别人,吵得我总是失眠。”
“光凭我一人可镇压不了这么多虫子,但放他们出去,我的刑期又要再添几百年。”
“相反的话,您如果能帮我平息这次混乱,我说不定就能走出这个鬼地方了。”
梅菲斯特眸美貌的眉眼带着颓靡感,瞳眸绚烂,笑着歪了下头:“还请您救救我吧。”
“你真是一点责任都不想担啊。”虞鲤观察着他,吐槽道。
“哈哈,没办法,”梅菲斯特无奈地举起双手,“谁叫我是享乐派呢。”
虞鲤疑惑:“你这个队长究竟是怎么当上的,光凭实力,还是说除了我以外的人都觉得你很可靠?”
梅菲斯特发出个慵懒拖长的鼻音,斑斓的蝶翼轻轻扇动,修长的双腿朝她走近了几步。
阿洛克涅的呼吸声瞬间加重,想要展开蛛腿,圈住他的幼崽,却又被他强行压抑下来。
“好孩子,不要太亲近这个男人。”他黑发下的紫眸紧盯着梅菲斯特,怨毒而又警惕地说。
虞鲤对他露出安抚的笑容,阿洛克涅僵了一下,随后蛛腿兴奋地绞动起来,隐约能听见“可爱”,“好想被吃掉”的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