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莱瑟看向她,目光下移,落在黑蛇亲昵的部位,包裹在紧身衣下的喉结微微滑动。
虞鲤内心一毛。
之前她就发现了,斯莱瑟似乎对她的嘴唇有种危险的迷恋。
那是艾德里安第一次蜕皮的时候,他曾经将修长的手指伸进她的口腔,将药膏细细涂抹每一寸,虞鲤被迫张开嘴,任年长的男人覆下眼睫,仔细观察着她。
从那次之后,斯莱瑟每次和她对话,总是专注凝视着她或开合、或弯起笑弧的唇瓣。
像是细心聆听着长官的嘱托,可又有哪里不同。
正当虞鲤回忆往事时,蛇信开始作乱,虞鲤连忙闭紧嘴,水眸瞪向副队,让他赶紧收回去。
斯莱瑟微顿,随后抬起右臂,黑蛇用脑袋拱了一下她的脸颊,恋恋不舍地盘回斯莱瑟的手臂上。
她扭开头,用手背擦擦嘴巴,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你的蛇好色,老师。”
“您说什么?”斯莱瑟冷淡的视线睨向她。
“……它是为了给您留下标记,”斯莱瑟平静道,“虫族大多擅长幻术,如果我们失散,这有助于我快速定位到您的所在。”
虞鲤瞥向前方的艾德里安:“有艾德里安这个典狱长在,不会出问题吧?”
斯莱瑟冷笑,毫不留情地讽刺道:“事实上,正是他曾经将你在这里弄丢过,我才会如此不自觉地挂心您的安危。”
不愧是成年男性,轻描淡写间便合理化了自己精神体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