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,不用药也无所谓。”姬竞择淡漠地说,优秀的体质放在那里,只要不是骨折,再严重的伤过一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让她拿药,也只是想让身边那叽叽喳喳的噪音安静些。
姬竞择长到十岁,看惯了周围人们冷漠或讥讽的神情,从未收到过这样的关注……他心里不由得生出奇异而莫名的感受。
虞鲤摇摇头,坚定道:“我试试吧!”
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拿出棉签,蘸了药水,开始生疏地为他上药。
只是虞鲤似乎见不得血,姬竞择微微扯开领口,露出遍布淤肿和踢打痕迹的胸膛,姬竞择还没怎样,她的眼眶便率先红了,纤长的眼睫颤动着,温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。
“好恐怖……你一定很痛。”她抽噎着说。
她哭什么?
姬竞择抿着唇,奇异地盯着哭哭啼啼的她,像是见到了难以理解的生物。
等到上药结束,虞鲤放下棉签,白皙的双臂轻轻环上他的脖子,暖烘烘的小身子贴近他怀里。
像是雏鸟悲伤地安抚受伤的血亲,他们共享着体温和巢穴里的气味。
“抱抱你,让痛痛全部消失吧。”她软软地说。
姬竞择的身体僵硬,沉蓝的眸睁圆,仿佛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。
姬竞择从未和名义上的家人这般亲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