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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伊松开赛共的头发,指甲薅掉几根猫毛,脸色阴沉,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来。

“脸都破相了,还在这里摆pose。”修伊直言不讳地说,从他们中间横插过来,抱向虞鲤,“鱼宝,你别理他。”

枭怔了怔,失笑,而虞鲤也无奈地摸了摸大虎鲸的发丝。

……下意识保持良好的形象仪态,是雄鸟精神体的特性,也是枭出身贵族的教养,其实虞鲤觉得这样的枭队是很好看的。

“好啦,我和枭队没有说什么,你别担心。”

虞鲤问:“对了,你为什么和赛共打起来了?”

修伊心情好了点,下巴搭在少女肩上,像是撒娇般低声道:“没有,我们互相看不惯,明明自己的标记也是哭着求来的,凭什么说哥哥不懂怎么服务你。”

虞鲤诧异地看向赛共。

赛共喘着气,黑发凌乱,勾挑的眼尾灼红。

脖颈佩戴的监控环像是某种喉结罩,黑色细带拴着软骨凸起,重重滚动。

赛共冷冷道:“是他先说,我在你身边除了哭给你看,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
“你告诉这条虎鲸,”他瞳仁圆润,稍稍扬起下颌,“……我每次都是因为谁才哭的。”

“你不是也很喜欢么,看我流泪,摸我的豹耳,颈环,胸……”

赛共嗓音顿了顿,抿唇,目光直直盯紧她,白皙的耳根泛起潮红。

他脸皮薄,主动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,如果虞鲤强制赛共,他也会说下去,只是会颤抖着流泪,不断发出沙哑的喘息,用手臂挡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