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脖颈处的伤口也很严重,皮毛几乎染红。
他双眸冰寒,气场仍然威严,像是座不可摧折,无法翻越的高山。
狼王是犬科组的统帅,大型犬们如同感受到血脉里的压制,压低身躯,喉间发出低沉的犬鸣,像是威胁,又似是压抑着本能的臣服欲,试图进行最后的围猎。
亚瑟下达了最后的指令,犬只们应声而动,他们默契地分工包抄。
巨狼四肢爆发出强大的力量,悍然迎战,诸泽和亚瑟的配合天衣无缝,然而狼王看穿了他们的穷途末路,獠牙与利爪带起一片破碎的血景,直接从正面击溃了他们。
亚瑟作为指挥队伍的头脑,被狼王针对,沃因希硬接了几道撕咬,将亚瑟从人群里拽出来,咬穿他完好的肩膀,远远甩到平地上。
亚瑟闷哼一声,睫毛饱蘸鲜血,失去意识。
胜负已分。
诸泽的肋骨齐齐断裂,直直跪在地上,军刀碎成几段,口鼻出血。
他从胸腔挤出破风箱拉动般的嘶喘,抬起血红的眸,失去意识之前,诸泽并非不甘或臣服地注视着狼王,而是石洞前站着的那道纤细的影子。
黄昏的风拂过她的发丝,打亮她温润的侧脸,美丽而一尘不染。
那夜的抵死纠缠如同梦境。
野心一败涂地之后,他仍然是狼王的共感者,影子,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,只能等待她偶尔想起,填补她的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