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鲤当时没有露出开心的神情,是因为,她了解以撒的为人和实力。
得到她的许可之后,以撒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带她离开,不会有任何意外。
一道带着血气的劲风刹那而至。
诸泽的右眼角被石棱划伤,湿黏的血痕蜿蜒,神情冰冷,犹如恶鬼,他全身带着大大小小的伤,浑身被鲜血浸透,却仿佛被某种执念驱使,让他与拦在目标前的所有男人搏杀。
以撒横抱起小鱼,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锁定了狼犬负伤的腹部,一个重踢踹断他的肋骨,将他抛开。
“等我一会儿,小鱼。”
以撒将她抱回在石洞前,双膝跪下,五官立体的脸埋进她的腹部,用力抱了她一下。
虞鲤哑口无言了几秒,心情复杂地建议:
“……以撒,你去避一下风头吧。”
1v100的局面是以撒自己引来的,虞鲤有心疼但不多,但这样胜率悬殊的战斗,他还有必要迎战吗?
以撒什么都没说,虞鲤听到他笑了一下。
没有任何退缩不安,仍是恣意张狂的,仿佛他仍是那个不计后果,带她冲出重围的赢家。
好吧,虞鲤想,如果照她说得做,那反倒不是以撒了。
越来越多的哨兵赶到石洞周围,战斗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