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眉头皱着,浑身溢满针对同性的杀意,却在目光转向她的那一刻,以撒下意识摆出了热情的一面。
像是一头戴着皮质止咬器的野犬,涎水从网格之间不断滴落,臣服地跪在她身前,温顺地将侧脸贴在女主人的掌心里;
却在虞鲤视线不可及的地方,他的目光阴沉而又残忍地注视着那些觊觎着她的雄性,仿佛下一刻就会撕裂他们的血肉,嚼碎骨头。
虞鲤无奈地看着他,视线在他伸出的舌头,被野战背心缚紧的胸膛前停顿几秒。
“喜欢吗?”以撒开朗地笑说,“下次我穿这套陪着你吧,小鱼。”
虞鲤拳头硬了硬,感觉到四周的气氛变得更加凝滞了。
什么时候他能改一下自己的个性!
“忘记第一次演练,你落败乞怜的丑态了么,以撒,”沃因希沉稳冷峻地道,目光如冰刃般锋利。
“这一次也不会有意外,我会让你跪在她和我的身下。”
以撒脸色沉下来。
两股毫不掩饰的杀意爆发,对峙、冲撞,这片空地上的气氛降至冰点。
以撒和沃因希同是率领白塔顶尖战力的哨兵队长,作战经验丰富,等级s+,并且都在虞鲤身边占据了重要的地位。
倘若只是普通的不合,那么在场的季随云,克雷亚,都有资格介入,达成暂且不会崩溃的平衡。
但他们的冲突是因虞鲤而起。
虞鲤最认可的便是这两名男人,连身为情人的枭队都差之一线;季随云眸光掠过一丝犹豫,观察着虞鲤的神色,垂眸斟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