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说,温顺和听话是男人优秀的品质之一,吵闹、猜忌,反复向妻主确认自己的地位,会成为可悲的妒夫。
只要鱼宝开心就好了。
……
虞鲤为十五个海战组成员做了标记,其中有一半是虎鲸,虞鲤一连标记了那么多人,还都是很难找原身部位的改造人,中间一度累得想要瘫在沙发上。
每当这时候,虎鲸们就会为她捏肩捶腿,有人替她按着那名哨兵,还有人从背后抱着她的腰,提供支撑。
旁边还站了几个为她加油的气氛组。
好团结,但是好奇怪!
轮到卡尔时,虞鲤已经快被榨干了,她跨向他的腿面,男人面对着她的锁骨,锋利的下颚紧绷,有些警戒的僵硬。
虞鲤问他:“你紧张了?”
“肌肉太松散了,”卡尔极力忽视那包裹着他鼻尖的女性馨香,沉沉地,低哑评判道,“你训练经常偷懒?”
虞鲤看了他一眼,回击:“我还觉得你硬邦邦的呢。”
“没有硬。”他低而快速地反驳。
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下。
永久标记并不需要亲密的肢体接触,事实上,虞鲤只是抱着他的肩膀而已……奈何遇见嘴硬的哨兵,场面就会变成这样。
“你还是修伊他们的大哥呢,骑兵。”虞鲤为他打上标记,幸灾乐祸地眨了下眼:“祈祷别被弟弟们听到吧。”
海战组最后一个标记的哨兵是公共出气筒谢沙德。
他黑发血眸,长相俊美狂戾,一口锋利的鲨鱼牙,笑起来颇有反派的霸气,谁想到他在认主之后,是一条会迷迷糊糊撒娇的小鲨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