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撒举起双手:“当然,小鱼一般晚上才会约我,白天你们带她好好玩。”
“小鱼,”以撒笑着唤她,弯起金瞳,像是难得温顺的大咪。
“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虞鲤顿了顿,没想到以撒今天那么乖巧,丝毫没有对其他同性的恶意。
对于以撒而言,海战组全员的定位和他差了十万八千里,没有威胁到他地位的可能与资本,男人乐见其成。
然而……
安德的缅因耳朵直直竖立,狞猫小拇指勾着自己的指虎,男人们的瞳仁缓缓拉直,电梯里隐晦酝酿的恶意纷纷针对向以撒,氛围暗潮涌动。
克雷亚抱着虞鲤离开,全程没给他们出手的机会,而以撒却温顺地将人送到对手那里,两名队长的差异立见。
“以撒。”有人淡淡唤他。
“叫什么?”
以撒嗤了一声,眼神冰冷,刺向面色阴沉的队员们,“让你们来就能留住人了?加起来也没我会舔,装货。”
……
虞鲤平安抵达了海战组,克雷亚将她放下,虞鲤笑着对他们宣布自己决定标记海战组一半队员。
虞鲤这次晋级,多出了二十个标记名额,虞鲤打算分十五个标记给海战组,最后五个留作备用。
虎鲸们顿时欢呼起来,两头虎鲸拉开横幅,两头虎鲸吹起小号角,剩下几头虎鲸把她抛起来庆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