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虞鱼:[那您自己呢,副队?]
斯莱瑟:[。]
斯莱瑟:[小姐,我必须澄清,我没有偷您的内衣。]
……她要说的不是这个!
虞鲤脸颊涨红,又想起那天群发短信社死的事情了。
虞鲤对这事冷处理,把心怀鬼胎的三个人都拉进了黑名单,枭队当时承认拿了她的胸贴,事后也大大方方地邀请她来做客,颇有情人的体贴和宠溺,反倒不令人反感。
亚瑟羞愧地表明自己每晚都会感受着虞向导的气息入睡,并热烈真诚地对她告白。
虞鲤原以为,斯莱瑟是这三个人里最清白的,以他深厚的工作资历,事后应该也能从她的表现里,意识到她是发错人了吧……?
为什么,蛇副队的语气有种刻意强调的心虚呢?
虞鲤发送:[我没问这件事!!我就是关心一下您的身体,我知道您总是加班,睡眠不足。]
斯莱瑟:[……感谢您的关心,下次请不]
他的这句话没发完,虞鲤回了个:[?]
身穿高领作战服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,身周弥漫着疲倦苍冷的气息,褪黑素和胃药瓶夹在堆叠的文件和咖啡杯之间。
他阖眸片刻,随后指尖轻敲,打字道:
斯莱瑟:[没事了。]
斯莱瑟:[为您打点好后方是我的工作,最近是我疏于照顾自己,让您担心,下次不会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