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吾看着就是很会说浑话的类型。
这也是虞鲤一直躲开陆吾的原因,如果他们真的到了那一步,估计会将对方撕咬的鲜血淋漓,彼此压制,又互相征服。
还是狼王更好!
凌晨两点半,他们的辅导结束,狼王抱着虚脱的小鱼,走向浴室。
狼王单臂抱起小鱼,低眸看见床铺上炸毛的撒撒,以及被压扁的熊猫。
熊猫崽崽受到了摧残,面朝被铺摊开四肢,变得蔫头搭脑。
刚才关着灯,又是虞鲤一直抱着熊猫,沃因希没有关注到它。
狼王手指捏了下眉心,提起失魂落魄的熊猫,顺便清洗一下这只可怜的毛茸茸。
来到浴室,狼王俯身,小心地让虞鲤滑了进去,紧接着把熊猫也扔了进去。
男人跨入浴池,抱着累极的小伴侣,大掌一边为她清洗,一边温柔地从她的耳垂吻到脖颈。
虞鲤轻轻晃着腿,眯着眼睛,舒服又惬意地叹息。
“咦,你也在呀。”
虞鲤眯着眼,看见可怜地扒着浴池,不会游泳的熊猫崽崽,软绵绵地伸手,将它抱在怀里。
她疲倦地点着头,梦呓般道:“辛苦你了,季前辈。”
——不知道是意识到了刚刚误将它当做抱枕的行为,还是因为别的。
沃因希为她和熊猫宝宝清洗了身体,一起抱回房间。两人在睡前接吻,虞鲤缩在狼王怀里,抱着他,意识随之陷入黑甜的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