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维持着守礼清朗的表象,舌尖搅动的方式却很粘稠色气,时而用舌尖描摹她敏感的上颚,时而攫获她的软舌细细吮弄。
……一般而言,哨兵都会咽下去,有些男人还会给出味道和粘稠度的反馈。
但亚瑟这种比起情欲,更如同追逐月亮般的沉迷与瞻仰,慢慢品鉴,吞咽,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虞鲤心脏抽颤,脸颊到锁骨浮现出大朵红晕,感到被珍重的喜悦。
唇瓣酥酥麻麻,电流沿着她的神经攀爬,脑海里仿佛绽放起团簇的烟花。
虞鲤眼神失焦,饱满通红的唇瓣沾着亮晶晶的水泽,手抱着他宽阔削瘦的肩,勉强站稳。
“虞向导,您怎么了?”
看见她躲避的神情,亚瑟温雅的嗓音疑惑响起,“这样,您不快乐吗?”
“不、呃,”虞鲤垂头,难得害羞起来,“……你别直勾勾地盯着我呀!”
亚瑟接吻没有闭眼的习惯,似是要将她每时每刻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般,如同一片钟情的湖水。
清澈而让人感到无所遁形的窒息。
亚瑟微怔,随后笑了,金发蹭着她的耳垂:“您很美,每一幅表情都是我心目中的模样,我想看着您。”
“而且,我可以依您的神情,调整服务您的力度。”
“您也看着我,好吗?”亚瑟温声地征求道,“我喜欢您。”
……唔,大金毛怎么这么粘人呀!
即便知道亚瑟副队是肉食系,虞鲤还是没办法拒绝小狗坦诚热烈的爱意,他的一切都温柔得让人沦陷。
虞鲤轻轻分开唇,迷迷糊糊地吐出一截舌尖,朝最信任的副官索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