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鲤仅是对他们笑一笑,犬科组哨兵就会热情地凑上来,展现小狗毫无保留爱人的热情。
亚瑟是犬科组的实权副队,无论是出于对好友的尊重,还是地位上的差之一线,诸泽此时都应该避开。
但他的视线却像钉子一般凿进去,离不开相拥的二人。
他的眸子冷淡,黑沉,横过清秀眉眼的疤像是某种蛰伏的兽,影子融进灯光的阴影下。
诸泽耳廓微动,敏锐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“……我收藏着您的衣物,就好像您的气息一直陪伴着我。”
“我喜欢您,是无论白天还是黑夜,一睁眼就想要能看见您的喜欢。”
亚瑟从背后拥着她的腰,疏朗的身形完全遮挡了她的身影,男人在她的锁骨里低头垂眸,温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,像是阳光温顺的大型犬。
诸泽从镜子里瞄到了她微红的耳垂。
他似是厌倦地拧了下眉。
……他还待在这里干什么?
冲出去,打断亚瑟的正常追求和告白?他有什么资格。
诸泽是最早和虞鲤单人链接的哨兵,当时与狼王一墙之隔,狭窄的屏风背面,他单臂托着少女柔软如水的身体,条条的筋脉清晰可见,热腾腾的汗水浸透他的黑色背心,像是野狗。
狼犬像是被激发出凶性,狠戾地咬着她伸过来的舌尖,掠夺她每一丝湿润的潮气,含混地吞咽。
少女当时的精神力很弱,泪水朦胧地靠在他胸膛前,喃喃地唤起“沃因希”的名字。
这三个字至今是诸泽的梦魇。
狼王、亚瑟……乃至犬科组的其他人,都是以自己的身份和她接触,然而他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