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吾嗓音沉哑,低笑了一声,虎口拢住她的两条手腕,提起来。
男人另一只手从她的锁骨滑落,色气粗糙地点了点她的女性弧度,瞳孔流露恶劣的玩味:“这里藏着你们的定情信物?”
“你……别在这里,有病!”
虞鲤扬起脖颈,颤抖了两下,伸腿去踢他。
陆吾悠闲地制住,膝盖跪进她的腿间,军裤布料摩挲她细润的大腿内侧。
虞鲤呼吸断断续续,眸光迷蒙。
他的身体压下来,整个将她圈进野兽的领地之中,同时带来威胁与父亲般的安全感。
男人呼吸炙热,低喘声中肌肉贲张,虞鲤像是被他浓郁的荷尔蒙蛊惑,迷迷糊糊地仰起头,唇隙露出一截嫩红。
“乖。”
陆吾盯着她的表情,淡淡夸奖道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滚烫的气息长驱直入,有技巧地吮吸着她的唇瓣。
水声热烈地溅起。
他身上有一种下流的张力,像是不受束缚的野犬。
那双粗糙又遍布疤痕,在底层摸滚打爬的大掌圈住她伶仃的腕骨,指腹摩挲着少女的肌肤,两人十指紧扣,脉搏共振。
深麦色透出一点温润的乳白来,带着亵渎与直白的渴欲,力道却越来越温柔。
他衬衫下的腰跨烫意透过布料传递,虞鲤身体战栗,脚尖却不由得踮起。
从粗暴到温柔的过渡带上了虚幻的爱意,加上陆吾宽肩窄腰,眉眼散漫而硬挺,那种极强的攻击性和掌控感,击中了虞鲤内心渴望被关爱的需求。
虞鲤意识逐渐清醒,有些慌乱,着急地推了推他。
“……很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