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控制着精神力,敷衍地朝红龙的脑域里洒了洒水。
纯净的水色荧光之下,如同毒蛇般的精神力蜿蜒延伸。
虞鲤柔软的掌心抚摸他的尾鳞。红龙憎恶之中又带有兴奋,她胆敢这么触碰他,他按着她腰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揉碎,却又蛮横地,迫不及待地继续沉醉于她的香气。
虞鲤眯起湿眸,掩去亮起的深紫色荧光。
她在萨尔坎脑域里留下了毒精神力,怕引起怀疑,她下的毒不多。
但只要连续来个三四次,她就有把握破坏萨尔坎的精神海。
……保持这样的残忍独裁,来征服她吧,暴君。
虞鲤估算着时间,一段时间后,在萨尔坎的怀里陷入沉睡。
萨尔坎并不在意女人的昏迷,他单手圈起她两只纤细的手腕,按在床头。
接着,他用灵活的舌头卷走她下巴的湿痕,眼角的露水,炎龙掠夺她的每一滴水分,才终于罢休。
……
虞鲤提心吊胆地等着他结束。
好在,她装晕后,萨尔坎没有其他动作,男人盯着她的脸,血红的眼眸浮现出思索,随后解开军服外套,盖住她凌乱的衣衫,让副官将她抱下床铺,扔到女仆房里。
龙族副官沉默地单膝跪下,手臂绕过虞鲤的肩膀,另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膝窝,虞鲤软绵绵地靠在另一名男性怀中。
她沉静地安睡着,锁骨星星点点地刻印着他的痕迹。
萨尔坎看着她一无所知的面容,突然产生抑制不住的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