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任由以撒抱了一会儿,拍拍他的肩,安慰找到主人之后,慢慢冷静下来的大猫。
“要命令我做什么,小鱼。”
以撒靠在她的身前,沙哑地说道。
“带我去见赛共。”虞鲤说。
标记赛共之后,虞鲤暂时还剩下最后一个名额。
她本来打算的是再标记一只猫,但昨天和加百列在水晶球里见面后,她改变了主意。
现在吹笛人和黑山羊有可能找到她,那最后一个名额,留着或许有用。
以撒站起身,搂着小鱼,走进休息室。
与上次不同,这次单兵队到齐了一半人。
虞鲤迎着猫猫哨兵们,若有若无地瞄着她的目光,缩小的精神体趴在他们腿边,猎豹小声地喵喵叫,大脸兔狲将尾巴垫在爪垫下,踩奶般微微按压着,猞猁甩着短圆的尾巴,变圆的瞳孔一眨不眨地望着她。
气氛火热了起来,虞鲤走向某道身影。
赛共无精打采地坐在靠窗的位置,黑发凌散,唇角破损淤血,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他怔愣,下一刻,黑豹哨兵瞳孔紧缩,抬头看她。
虞鲤朝他伸出手。
“不多废话,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
四周投向赛共的眼神霎时危险锐利,以撒按着她肩膀的力道些许加重,他眯着眼眸,上下打量着自己的队员,不屑地嗤笑。
虞鲤看见赛共白皙脸颊涌上血色,呼吸紧促,问:“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