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那时一样。
安慰她不要害怕,不必忧虑,夜晚没有威胁她的怪物,他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。
然而话到唇边,姬竞择垂眸,修长的指节骤然收紧。
模糊不清的回忆被她的另一面替代。
妹妹变成了被他拥抱的女人,她脸颊微红,轻声催促他的吻该落在哪里,如何取悦她。她不该由哥哥触碰的每一处,都在姬竞择的回忆里清晰至极,以至于所有细节都纤毫毕现。
虞鲤没注意到他的视线,站起身,指尖擦过他宽阔的手背,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。
两人同时僵硬。
虞鲤别过脸,快速道:“我没注意,抱歉。”
姬竞择低眸看着手背,指挥手套密不透风地覆盖男人的皮肤,藏起隐忍凸起的筋骨,像是横隔在他们之间,那层脆弱而坚韧的伦理。
进退不得。
不如和她是亲兄妹,姬竞择平静至极地想,这样至少和她拥有着不可替代的亲密关系,虞鲤到死身上都和他流着同样的血,哪怕恨之入骨也要喊他一声哥哥,谁也无法插足。
“任务小心。”
沉寂许久,姬竞择缓缓松开握紧的手掌,听见自己平静道。
……
早晨七点半,飞艇出发,虞鲤目的明确地找到以撒。
虞鲤一星期前让以撒好好反省,实际就是关他禁闭的意思,就是要放置和奖励结合着来,才会让这只欠调教的疯猫听话。
虞鲤在单兵队休息室的门前停下脚步。
以撒在这里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