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饱受欺负,纤细温雅的人夫感。
咦,她冒犯季前辈了吗?
虞鲤不明所以,但会议进行到了重点,她也不再开小差了,放过融化成猫饼的熊猫。
一个半小时后,会议结束,高层陆陆续续离开。
季随云疲惫地躺在椅子上,明明开着空调,青年额角却淌着汗水,衣领都湿透了。
“虞向导……”
虞鲤抱着熊猫,最后亲了一大口,恋恋不舍地将它还给季随云,季随云心情复杂地接过,微湿的眸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他斟酌着措辞,低柔地询问道:“你当初匹配队伍,有没有系统地学习过,关于哨兵向导的常识。”
虞鲤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。
“我都好好学过了,前辈,当初花了很久呢。”
“您今天看起来很不舒服,”虞鲤拿出手帕,温柔地替他擦拭汗水,“回去好好休息吧,作息和三餐正常,就不会总是低血糖了。”
季随云眼底浮现出无奈的笑意。
他阖眸,低低喘着,将脸庞贴在她的手腕上,轻声说:“……请不要,不要再玩弄我了。”
……
晚上,虞鲤收拾行李,这次任务很危险,她把撒撒寄养在了沃因希那里,就不带它了。
撒撒本来就跟犬科组混得比较多,不知道回来会不会学一门汪汪外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