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活的毛绒玩具有什么区别!
熊猫毛茸茸的爪子垂在虞鲤的手臂前,任少女捏扁搓圆,豆豆眼湿润地看向主人。
季随云指节轻握,抵在唇边,气息变得急促。
虞鲤的手指不安分地放到熊猫白白软软的肚子上,拂过细软的绒毛,轻轻地勾抹按压,季随云压抑着喘声,喉间泄出一声闷哼,手指按住额角,像是有些眩晕。
“那我就带着熊猫崽崽走啦,我会好好对它的。”
“前辈,您怎么了?”
季随云眼眶微涩,身体里升腾的热意熏蒸着他的面孔,他握紧青筋凸起的手背,垂头,优美的脖颈曲线像是垂颈的天鹅:“……没、没什么,突然有些低血糖了。”
虞鲤注意到了他黑发里掩藏的殷红耳垂,透明的耳后肌肤泛起粉色,令人微微目眩。
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感觉是白天上班,晚上回家给老婆做饭,晚上被老婆欺负得眼睛红红,第二天还要上班受气的社畜人夫呢,前辈。
……
虞鲤幸福地抱着熊猫崽崽,回宿舍抱上撒撒,左右胳膊各挟一只猫饼,来到狼王的宿舍。
今天剩下的时间,她全部用来和沃因希在一起。
艾德里安度过了蜕皮期,枭的情况也稳定了,海战队和单兵队是陪她出任务的队伍,之后会有相处时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