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鸦吻着她的后颈,指尖提起她的浴巾角,帮她系好。
白羽指尖抚上她的眼角,如蜻蜓点水,克制离去。而灰鸦大掌向下,手臂贴着她的肋骨,调笑着问道:“请睁眼吧,小客人,身心放松了吗?”
虞鲤咬着下唇,说不清心里那股感受算是什么,不上不下的。
……他们的确是收手了,符合他们之前的承诺。
白羽眼睫垂落,低柔有礼地询问:“如果您觉得满意,就由我和灰鸦来服侍您洗浴。”
——话音未落。
虞鲤深吸口气,找回一部分被双子勾走的理智,她捂好浴巾,一鼓作气,从他们的包围中游开。
却撞进第三人的怀抱。
虞鲤鼻尖微痛,抬头,看见枭脸庞潮红,灰发湿软,微掩蒙着水润的眼眸,男人肤色苍白,更显殷红的唇。水珠沿着下巴流进胸膛,将洁白的衬衫浸得透明。
“……小鲤?”
他弯了弯眸,抓住虞鲤的手腕,隔着乳白色的雾气,对她微笑。
虞鲤:……
抓奸了,但苦主神志不清,这算是没抓吧?
双子毫无紧迫感,虞鲤不知道枭看到了多少,感觉自己的羞耻心被挑战了,她余光里向他们使眼色,双子顺从地上岸,动静激起不算小的水花。
也许他们已经接受了,自己是枭队和虞鲤一起时的男伴定位。
正夫来的时候,男侍自然该回避。
枭没将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分给双子,他笑着,瞳仁毫无焦点,下巴靠在他的肩上,小心握起她的手腕,用侧脸蹭她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