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鸦和白羽都没有换衣服,仍穿着衬衫和西装长裤,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男人们硬朗的肌肉线条,腹肌劲瘦,深色的皮肤若隐若现。
密布的汗珠滑过修长的后颈,蜿蜒一道湿痕,隐没进宽厚的背肌中。
白羽一手抱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将她的两条手腕轻轻圈在背后,而灰鸦闷笑一声,扯下松垮的黑色领带,覆在虞鲤眼前时,他附耳询问:“可以的吧?”
虞鲤呼吸发抖:“蒙住我的眼……做什么?”
灰鸦低笑,炙热的气息熏红她小巧的耳垂:“我和白羽的愿望很简单,目前只想让您分清我们,要是外貌上难以分辨,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感受我们的不同。”
他的话语携带着呼出的热气,牙尖抵磨她的耳垂,虞鲤咬着牙,像是想象到等下会发生的事,抖得越发厉害。
“喜欢这个游戏吗?”
白羽温柔问道,像是知心而又善解人意的哥哥:“是退缩……还是,您已经感兴趣了?”
“我才没有……”虞鲤眼眸湿热,鼻息带着湿润感,羞耻心被两个男人的挑逗得不断突破底线。
“猜、猜不出来,会怎么样。”她咬着唇,短促地挤出询问。
质感厚实的领带蒙在眼前,虞鲤的视野霎时陷入黑暗。
什么都看不见的环境,对于外界的感受变得格外敏锐。
虞鲤听到双胞胎的轻笑,磁性沙哑,气流搔刮在她的耳膜上,像一根细细的羽毛,轻轻挠呀挠。
不知道是灰鸦还是白羽的嗓音笑道,“假如您不想,什么都不会发生。”
她被一双大掌扶着腰转过身,虞鲤没有力气,直往温泉池子里滑,转而又被谁抱了起来,正对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