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塔会定期举行表演赛,但每次表演赛都只会出现那几名熟悉的首席向导。
虞鲤怀疑,反叛军通过某种手段控制了治愈型向导存活的比例。
“虞向岚是平民出身,势力没那么大……你的父亲不是和他交好,还娶了他的妹妹吗?”
虞鲤平淡地问:“元帅为什么不出手?”
姬竞择皱眉,语气冷肃:“那也是你的父亲。”
虞鲤笑了下:“是我的父亲又怎么样,你记得他将我们都送进过实验室吧?我虽然记得不清楚,但我可没忘,母亲是听说了舅舅死亡的消息,抑郁去世的。”
“他当年是姬家的家主,就算没参与异种和人类的实验,也肯定纵容了反叛军的行径,你让我怎么称呼他父亲?”
姬竞择沉默,随后道:“父亲没有给你进行过人体实验。”
“父亲的实验室,是背着姬家元老建立的,里面都是自己培养的亲信,他带你去实验室生活了一段时间,我无从得知中间发生了什么,但你的精神力很纯净,没有受到半分玷污。”
“按照我得知的另一份情报,幼年的神官去过当年你生活的实验室,你们那时的关系很好……算是青梅竹马。”
“给你洗去记忆的人,就是当年的神官。”
姬竞择沉稳分析,“按照这条结论倒推,他的叛变或许另有原因,你和他在阿尔法重逢,他有无数次机会对你下手,却从没让你陷入绝境。”
“他或许是父亲去世前,给你安排的一枚棋子,暗中保护你,引领你寻找真相。”
姬竞择询问她:“你的脑海里没有留下他的精神暗示,对么?”
虞鲤茫然地摇摇头。
她每次出任务回来都会做全套体检,九尾也进入过她的精神海,没有发觉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