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随机应变的调戏让虞鲤更羞愤了:“别说混话……我现在不想!”
虞鲤已经是半个s级了,不用那么亲密也可以完成深度净化,她觉得陆吾就是拿肢体接触这个由头迷惑她。
事实上,哨兵对向导拥有来自本能的迷恋,这也是前辈警告他们不要轻易给哨兵深度净化的原因,一旦哨向互相认识又有好感,又在无人的房间治疗的,那就总会触发这些事件。
谁知道长官对她有这种心思啊……
虞鲤现在也没压力要纾解,反正陆吾是先投降的那一方,她按着自己心意来就可以了。
陆吾仔细观察她的神情,凉凉嗤笑:“你不诚实,虞小姐。”
虞鲤:“你有意见吗?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陆吾长呼出口气,军服领口凌乱地敞开,露出颈侧的刺青,男人自嘲似地叹息,“我听您的吩咐。”
他们之间相当自然地互换了敬称。
陆吾手臂搂着她,一只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,气息炙热地啃咬着她的脸和唇瓣,虞鲤被男人亲得眩晕,感官里盈满他成熟冷涩的生烟草气息。
“那就按你的心意净化,随便给点甜头吧,小姐。”陆吾道。
虞鲤勉强同意了。
“……等一下。”
虞鲤在陆吾怀里扭了扭,警惕地说:“挪一挪,我不喜欢被威胁。”
……
三十分钟后,深度净化完成,虞鲤在陆吾胸膛处留下标记。
她满身都是汗,衣衫不整。陆吾没做过分的事,却借着她专心为他净化的时候,接机贴近她的颈窝深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