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把阿斯蒙牵给你,还有赛共。”以撒双臂搂紧她的腰肢,沉迷嗅着她脖颈的味道,低声,
“至于陆吾,这种老男人没必要……他这个年纪,说不定已经脏了,不如我把自己全都交给你。”
虞鲤听得脸色涨红,不敢扭头看陆吾的神色,一边推一边骂他;“你是真不怕领导听见,放开我!”
虽然以撒向她道歉了,虞鲤觉得,他没有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的问题。
他怒火没有熄灭,反而越发疯狂,充斥着黑暗的欲望,嫉妒心,就连服软也充斥着对他人的打压。
而且以撒还是会要求她,约束她。
这个时代,从来只有哨兵忠诚于向导,他凭什么绑缚她?
她手下那么多哨兵,今后还会源源不断地增加,虞鲤不免会和他们产生感情与更深层的联系,以撒要将她和其他哨兵的关系都破坏殆尽吗?
自从和以撒身心结合之后,虞鲤便感觉到,他自满而又意气风发,以前堪堪维持的平衡被打破了。
必须找个人制衡以撒。
“怎么还污蔑教官的名声。”
陆吾抱臂,观着这场闹剧,却毫不留情地伸手掐着以撒的后颈,军服衬衣包裹的手臂发力,将他抛开。
他平时慵懒,但出手时迅捷而又一招致命,像是年长狡诈的花豹。
“快十年过去了,还是难搞的刺头,什么时候能长进点。”
陆吾幽寂的绿眼珠锁定以撒,打量着他,笑骂道:“不服管,想在这里动手?”
以撒向后踉跄,抬眸,阴沉地注视向陆吾,死死攥紧修长的指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