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安保人员们警惕而又小心地关注着,随时准备拨打保卫科的通讯。
虞鲤肩膀被以撒攥得酸痛,大脑发热,这一巴掌让她也冷静下来了。
她深吸口气,抬眸,认真地说:“我压力很大,以后会越来越忙,愿意跟谁相处是我的自由,撒娇可以,看见我疲惫的时候,你也懂事些,做得到吗?”
“这不是商量,如果你以后还想和我在一起,这是最基本的要求。”
虞鲤顿了顿,到底是担忧和不忍心的情绪占了上风,但她也不想一直承受以撒的妒火。
“过两天我会去找你,我希望你仔细想一想,冷静下来。”
以撒从耳后到脖颈的皮肤浮现出一道道青筋,他竖瞳拉直,肌肉鼓胀,鼻息间发出野兽急促的重喘,针尖状的瞳仁牢牢捕获少女,身周环绕着低气压。
虞鲤不再关注他,枭陪着她走上到达一层许久的电梯。
电梯门合拢,以撒那张阴郁的神情从眼前消失,虞鲤松了口气。
“和以撒队长在一起,很辛苦吧,小鲤。”
枭一只手臂护在她腰后,另一只手贴心地为她按下一百二十层的按钮,温柔询问道。
虞鲤闻见他身上好闻的香水气息,像是竹林间落下的一阵骤雨,朦胧轻淡,她的心情不由得放松下来。
“之前还好,”虞鲤叹气,“但最近,他越来越喜欢缠着我了,对其他哨兵的敌意也很强,这就是猫科的领地意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