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心情不好,不想和你说太多,你先走吧。”
虞鲤闷闷的嗓音传来:“我对以前的自己产生了怀疑和不真实感,你不要给我那么大的压力,我会慢慢转变心态。”
“我们两天后再见吧,到时我会在光脑上约你。”
刚才,虞鲤有一瞬间的失控,躲回卧室后,她心情烦躁抑郁,想了想,对姬竞择提出解决方案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,还能怎么办?
只能慢慢调整,积极接受她是哨向世界的原住民,以及现在的身份了。
……但她现在的心情很乱,至少,先让她睡个好觉吧。
……
虞鲤锁上房门后,客厅陷入寂静。
姬竞择伫立在她门前良久,男人五官冷峻,眉眼锋芒内敛,他下颚收紧,转身,来到餐桌前,准备替她收拾一口没动的饭菜。
他停顿一刻,垂眼,看到掌心里紧攥的衣料。
虞鲤最后的指责浮现在姬首领心中。
鞋跟敲击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似是为了证明他并非对她怀有不堪的心思,男人的军靴转向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将妹妹的那条衣服丢了进去。
他褪去手套,修长宽大的手掌捏着小巧的夏天衣料,打上皂液,浸泡在水中,指腹、反复揉搓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男人冷漠的侧脸线条,疏离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