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房子住久了,装修布局都是虞鲤按照自己的喜好打造的,一下子要搬走,虞鲤有点舍不得。
加上她又没空,搬宿舍的事只能延后。
虞鲤的房间是一室一厅,最开始,姬竞择只是压着她在床上治疗脑域,在沙发上过夜,但虞鲤白天夜里都要上班,累得不行。
那一两天,虞鲤炒菜炒着便在他怀里熟睡,
姬竞择抱着她去洗漱,脱下小鱼的常服,换上睡衣,有的时候也会省去换睡衣的步骤。
两个人就那样拥抱着休息。
——深度治疗需要他们肌肤紧贴,虞鲤失去意识后,姬竞择理应照顾她的身体情况,但偶尔,姬竞择判断她在睡梦中也没问题,会主动寻求治疗。
尤其是睡着的时候。
虞鲤从梦中转醒,几乎不明白。
……他究竟是事业狂,还是对向导的精神力上瘾了啊?
虽然虞鲤和姬竞择只同居了一周多的时间,但她觉得,姬竞择在和她肢体接触这件事上,说得上主动了。
姬竞择望着她,眸光深不见底,侧脸如同笼罩着一层冰湖上的雾气。
“邀请兄长过夜……像什么话。”半晌,他低沉道。
“走得时候记得带上门。”虞鲤不想跟他争执,起身,回屋前扭头道,“我还是想和你互通情报的,但我觉得你需要冷静,等你想好再来找我吧。”
虞鲤不想内耗,她没有和姬竞择幼年相处的记忆,为什么要背上莫名奇妙的负罪感?
她打了个哈欠,疲倦地把自己扔到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