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,你坐上去。”
“装货,现在不愿意,等会哭着求你的也是他。”
第159章
赛共被以撒扯着头发,身体向后仰,后脑勺陷进座背。
赛共习惯睨着或者斜眼看人,他的眼瞳圆润纯粹,像是玻璃珠般的绿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,平等鄙视着每一个人类,有种桀骜不驯的气质。
他不太喜欢笑,就算笑起来也是不怀好意的,将感兴趣的猎物捕捉在手中,将其玩弄得奄奄一息时,小疯子才会被逗得开怀大笑。
虞鲤在第一次参加演习时,见到赛共笑嘻嘻地踩倒阿斯蒙的脊背,为他拴上狗绳。
那时她就知道猫组的性格恶劣,尤其队长队员间擅长互相坑害。
风水轮流转,如今赛共被以撒挟制,不能动弹,而阿斯蒙礼貌地站在赛共的座位旁边,封死他的逃脱路线。
简直是白塔好队友。
虞鲤走上前,俯身,垂下来的发梢萦绕着朦胧的香气,如同密不透风的囚牢,缠上他的视觉与思绪。
赛共喉结不断滚动,下颌滴汗,感官里全是她的味道。
赛共有一点洁癖。
单兵组脑域污染较深,普遍拥有着猫科的天性,他们喜欢打理自己的皮毛,用长着倒刺的舌头将毛发舔得服帖顺滑,喜欢独处的环境,不想随随便便染上他人的味道。
那跟认主有什么区别?
他们是白塔单兵最强的部门,每一人都是能单刷污染区的战士,怎么能像流浪狗一样倒贴,对她摇尾乞怜?
“你敢,”他绿瞳充斥怒火与焦躁,从喉间挤出急促的低喝,不想被她发现语气里带着的喘息,“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……看到你的脸我就作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