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……说话越来越混账了。
虞鲤脸颊红透,踢了他一脚,让他正经点,随后把自己的打算对以撒说了一遍。
以撒的笑容消失。
男人脸庞阴沉,眼白全黑的眼瞳森寒,泛出血丝,如同林间蛰伏的捕食者般盯着她。
“这几天那么主动,就是为了这个?”
他健壮的手臂鼓起青筋,牢牢箍在她腰后,嗓音低哑,像是嫉妒发狂的猛兽:“……贪心可不好啊,小鱼宝贝。”
他眸底卷起狂流,危险地掠过她每一寸肌肤,恨不得将她叼回巢穴,吞噬,占有的眼神。
以撒对她的感情一向是服从和占有欲交织。
虞鲤一直明白,以撒虽然各种意义上的好用,但虞鲤被他囚禁和强制的风险也同样大,她要时刻把握拴着狂犬的铁链。
虞鲤很平静:“我就算标记了你的队员,和他们也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。”
“我身边的男人,只有你和沃因希两个。”虞鲤手心抚上他的脸,踮脚与他对视,“你认为自己会输给他们吗,以撒?”
以撒定定地看着她。
空气沉默,压抑,蔓延一缕热意。
半晌,他扯出个笑,英挺的鼻尖埋进小鱼的颈窝,炙热的气息熏得她额角冒汗。
“当然,谁有我的资本好,从来没让小鱼失望过。”
他饥渴症般用舌尖舔着她的颈侧,胸肌压迫感地抵向她的身前,沙哑笑着。
虞鲤耳垂发热,双手抵在他肩前,对这头随地大小烧的咪无语了。
以撒抱着她磨磨蹭蹭了一会儿,放开小鱼,虞鲤浑身都是猫味,揪着领口散了散,以撒揽上她的肩,笑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