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是属于您的,”他沙哑胡乱地吟叫,“圣女、主人。”
至死都在寻找快乐的魅魔,在真正体会到极乐那刻,浑身战栗,产生一种强烈的自毁性。
神经岌岌可危,让他死在这一刻也无所谓。
相比起来,以撒的被虐倾向更像一种讨好,如果能让小鱼有安全感,他不排斥,本质还是具有进攻性的男人。
虫族队长梅菲斯特就更是在找刺激了,他是游戏人间的欺诈师,假如虞鲤真的和他深交,他们很可能不会确定关系,只是对彼此进行开发和探索的搭档。
失去兴趣后,他随时能脱身,有种捉摸不透的游子感。
他们都不会贬低自己的人格和自尊,手中掌握着主动权。
但黑山羊不同,他的本体是象征繁衍的恶魔……这一刻,虞鲤看着他红眸含泪,迷乱蛊惑的表情,想到了自甘堕落这个词。
“这就是你的回答?”虞鲤平静地问。
黑山羊喉结滑动,银发黏在脖颈,喉间发出破碎不堪的承认,像是野狗乞怜的呜咽。
虞鲤不再踩他,黑山羊意识到了是自己的疯话惹她不悦,于是他蹭着虞鲤捂住他口鼻的手,贴到了她的掌心中。
“放我离开你的精神图景,”虞鲤说,“如果你听话,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。”
……
虞鲤的眼前景色变化。
身体再度包裹上失重感,她意识到自己回到了现实,虞鲤只在黑山羊的精神图景待了不到一天,回来后依然处于时间停止的状态。
隔着百层高的阶梯,虞鲤与高台之上,披着华丽的长袍,银发乌肤的恶魔教皇对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