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羊温柔地轻笑,“您给予我垂怜,我也理应回报圣女。”
“非要我说明白?”
虞鲤抵抗着触手的缠绕,抬起手,用尽所有力气扇了他一巴掌,“你以为精神世界的经历会给我造成影响?等我出去,现实里也只过了几秒的时间,接下来,你立刻就会被我的哨兵杀死。”
“就算你能复活,需要的时间也不短吧,几年,还是十几年?”
“我们只认识了多少天,又接触了几次,你以为你会影响我多久?”虞鲤面无表情地说,“我身边有那么多同伴,有很多事要做,哪有精力,关注我衣角上的一块污点。”
“……你比泥巴还不如。”虞鲤蹙眉,厌恶地说,捏起他的下巴,“除了这张脸,你还有什么优点比得上我的哨兵们。”
虞鲤是真的生气了。
黑山羊看着她薄怒明亮的脸,恶魔瞳孔深红,呼吸沉重,尖牙兴奋地刺入薄唇,大颗大颗的血液流淌,他像是快要攀上潮浪,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“你喜欢我的脸么?”
他扯出个带着血腥气味的笑,直直地看向她,指腹抹去血液,“剥下来送给你吧?
魅魔唇角鲜红,笑容魅惑,虞鲤霎时全身恶寒。
这男人就像他的触手,湿黏放浪,一旦被缠上就很难摆脱。
“再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。”
“……贬低我,踩我。”血液滴滴答答地落下,魅魔嗓音如同蛇一般黏腻惑人,男人强健的手臂绕上她的小腹,脸庞滚烫地贴上她的脸颊。
他迷离沙哑地喃喃:“我是您见不得人的奴隶,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,圣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