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山羊的信徒比我想象得还要疯狂。”
虞鲤不忍心看,垂下眼眸。
“战争时期,生活被摧残的人们需要虚无的信仰支撑。”塞勒解释,“当黑山羊的信徒,不需要拥有美好的品质,只需要献上信仰,就可以索取物质上的财富。”
“就算在和平时期,也没人能抵挡这样诱惑。”塞勒道。
虞鲤叹息。
距离黑山羊开始游行还有一个小时,她身边跟着空战组的塞勒副队,大猫队全员。
以撒带着几个能打的猫解决巡逻队,空战组在上空盘旋,提供辅助和支援,犬科组去疏散城墙外的流民。
黑山羊对同事吹笛人,以及加百列的气息很熟悉,防止打草惊蛇,吹笛人和加百列先去抵挡城墙外的巨人,等到时机成熟,两名幻想种哨兵再通过传送来到虞鲤身边。
人群实在太挤,塞勒是虞鲤的智囊,两人交谈时,身体不由得紧紧贴在一起,虞鲤鲜明感觉到男性包裹在军服下的有力身躯,想要侧一下身。
但她刚动,塞勒便轻吸一声,佩戴白手套的手掌扶住她的腰侧。
身后又传来一股推挤,虞鲤正面撞进他的怀抱,下巴和胸口一痛。
骑士也微微僵硬下来。
少女急促地呼吸着,她似乎有些不自在,肩膀动了动,没有挣脱,反倒让那贴上他胸膛的柔软弧度更明显。
“……请,不要焦虑。”
塞勒沙哑地微喘,低声道,“我会保护您,请放心,虞向导。”
虞鲤耳垂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