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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就因为这样,虞鲤下意识地选择以撒,放弃了枭,才最伤人。

……枭如何能不在意?

虞鲤回到房间,上床熄灯,盖好被子休息。

而与她相隔一条走廊的某个房间,塞勒紧紧蹙眉,侧扎的铂金发搭在军服上,骑士温善俊秀的面庞沁出汗水,手指苍白收紧,凸出骨节。

他深陷一场荒诞的梦境。

意识沉入深海,行动与自身的意志剥离,塞勒再次进入了教皇的梦境,借用着天使长的身体,与他共感,却无法操控教皇的行动。

他与身穿婚纱的虞向导待在婚礼游行的马车上,四周传来民众山呼海啸般的尖叫祝贺。

虞鲤身穿鱼尾款式的洁白纱裙,纯白的婚纱包裹着女人柔美纤细的曲线,她蒙着眼,绣着蝴蝶与珊瑚的头纱披落在身后,犹如修女般端庄典雅。

而塞勒身穿神袍,俯身拥住圣女,微卷的金长发温柔圣洁地落在她的肩上。

马车平稳地行驶,帷幔晃动,隐约映出两人的身影。

这本该是一场声势浩大,百万人祝福的婚礼。

如果不是——教皇以极端的审问姿态对待她的话。

塞勒额角滴落汗水。

他闭上眼,加百列的精神是神圣系里最强大的炽天使,压制着塞勒的意识和精神力,塞勒无法脱离加百列的梦境,几近窒息地与无形的力量拉扯。

……他不能放任自己犯下错误。

塞勒别开视线,不去看虞向导的脸,虞鲤轻轻抽泣着,像是小鸟一般依靠在他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