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抱我,”吹笛人下巴搭着她的肩,慵懒地低声道,“离开北地之前,陪我睡一觉。”
“愿不愿意随你……我现在重伤,反正钥匙最后都会到你手上。”
虞鲤丝毫没有犹豫地答应了。
按照小乌鸦的性格,应该只是想将她当做暖宝宝抱着睡一晚?
处男嘛,还能做什么,哄哄他得了。
……
到了晚上,空战队全员回归。
虞鲤从吹笛人那里拿到钥匙,和其他人在大厅等待他们。
塞勒走进客厅,对上虞鲤的目光,手掌无意识地扶着剑柄,垂落绿眸。
众人商谈作战计划时,塞勒身为北地的引路人,坐在了离她较远的位置。
他是教皇的骑士,同时也是身负婚约的男人……昨晚那场梦,无论出于塞勒的哪种身份,都不应该。
白天的忙碌,让他暂时忘记了昨晚梦境里的荒唐,但当夜晚来临,塞勒再次见到虞向导的面容时,骑士的心情紧张,出现强烈的波动,难以抑制地痛苦和自我谴责。
……他一定是抗拒着那场梦境的。
“塞勒副队,您怎么了?”
虞鲤说出自己的计划,半天后没有得到塞勒的回应,这对遵循社交礼节的骑士十分异常,她疑惑看向微微蹙眉,铂金发湖绿眸的骑士。
塞勒微微一顿,自然地露出笑容,歉意温和,却没有直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