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是一路货色,谁比谁高贵?”
阿斯蒙说:“当初你要挽回她的好感,打算把我和赛共献给向导小姐,我全盘接受,现在我仍然是这么想的。
她的目光永远不会落在一名哨兵身上,也不会只和少数人确定关系,但愿队长你不要痴心妄想,早做打算。”
……
虞鲤不知道外面两头猫在商量什么,她在乌鸦怒火中烧的注视下晕了过去,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“小鱼。”
虞鲤起来之后,首先迎接的就是以撒呼吸粗重的吻,他压了过来,手指锁在她的腰际,比正常人高出许多的体温毫无阻碍地传来。
虞鲤被吻得迷糊,仰起头,轻轻从鼻息间哼了几声。
她朦朦胧胧地眯着眼,看着以撒的吻沿着颈线落在锁骨下方,他的犬齿反复叼磨她的肌肤,留下痕迹。
她抬起虚软的手指,戳戳他的额头,让清早就缠人的大咪收敛一些。
“……别馋了,让我起床。”
等到以撒终于放开她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虞鲤在床头发现了几根白色的猫毛,看上去不像以撒掉的。
不平静的一夜过去,第二天早上,一切看上去都恢复了平静。
虞鲤洗漱下楼,这时候过了饭点,亚瑟为她留好了早饭,加热后端给虞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