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禁不住地抽泣,战栗,却并非出自厌恶与惧怕。
房门传来敲门声,她站起身,踉踉跄跄地逃开以撒噩梦般的体验,却在还有一段距离时,被以撒拦腰抱起,按在门板上。
他再次蹲了下来。
男人衬衫衣领散开,肌肉泛着深蜜色的光泽,露出绷出青筋的脖颈,喉结沾着水珠,粗沉贪婪地滚动着。
虞鲤满眼是泪,两条手腕被以撒箍着,呼吸的热气喷到脖颈间。
偏偏这时,隔着一层门板,她听到亚瑟温声柔和的询问:
“虞向导,您休息了吗?”
听见其他男性深夜找她,以撒霎时越发用力地抱她。
虞鲤眼前恍惚,颊面粉红,一副被雨淋湿的凄惨模样,她死死咬紧牙关,才没有泄出异样。
不能回答……哨兵五感敏锐,这时候回应会露馅的。
但这时候还不算深夜,她如果一直不回答,亚瑟副队是会离开,还是会因为担心她破门而入?
这种时候,连想象也变成了一种助兴,虞鲤眼睫颤抖,滚落几滴眼泪,僵硬不动。
抑制不住的哼声像是被蜂蜜和牛奶浸泡,又甜又软。
“虞向导。”
金发哨兵的语气微顿,确定道:“……我好像听到了您的声音,您来到门边了吗?”
“我为您端了杯助眠的热牛奶,队长吩咐我将您换洗的作战服送过来,他今天不再来打扰您,请您好好休息。”
虞鲤快要自暴自弃了。
她拽着以撒的发丝,让他收敛一些,却好像被癫狂的大猫误会成了她想要见外面的男人。